雄五他妹

无论用哪个APP,都打不出自己想说的话。那这些APP对我来说存在的意义是什么?接受外界信息?
好友列表里的那些人又什么存在的必要?等着他们来联系我,通知我?再敷衍地回几句?
好想呆在只有我一个人,谁也不认识,谁也没有关联,周围全部是陌生人的世界里,过去全部清零。但是又好想只要有那么一个人,带我离开苦闷又无趣的现在,去哪里都好,开启什么样的人生都好,只要能逃走,找到一个出口,之前的东西我什么都不要。
这世上对我来说最好的事情,大概就是我最喜欢的人还活着吧。只要那人存在,还能一如既往我行我素,我就像看到希望一样,就还能好好活下去,也能怀一丝幸福地死去。哪怕我们百分之九十九永远再无交集,我也能揣着过去的擦肩而过,揣着剩下存在于幻想中的百分之一的可能,觉得其实至今的人生不是毫无意义。
但是算了,她有自己的人生,我也不是非她不可。带我离开现状的人决不会是她,而是要随便一个其他人。要是一种我不会太喜欢的人但是也不讨厌的人,然后我能高高兴兴,轻轻松松,重拾自己过去和那种人一起度过的那些时光,找回那种又开心又刺激,既忐忑不安又放松无比的感觉该多好啊。

放一篇自己有病时随手以好朋友和她身边的人为原型写的段子,边写边乐笑死我了……

  刘彤觉得,李粤是个奇怪的人。
  从头到脚的奇怪。无论是常常板着的脸,很欠的说话态度,或者是他的懒。
  李粤是个巨宅的人,常常在大学宿舍里打游戏打个昏天暗地,一步都懒得跨出那宿舍的门。哪怕刘彤在网上找他一起出去参加社团活动,他也常懒得搭理一句,就只顾着打他的游戏。
  ——这样的人,会有女朋友就怪了。刘彤在心里翻白眼,觉得约他出去的自己有病。她走在冷风直吹的街上,拖沓着跟在社团同学的小群体后头,缩紧肩膀。手指在聊天页面上上滑,下滑,最后在屏幕上泄气般地敲了几下。
  没有新的消息,大概他没看到,又在哪里跟网上兄弟组队。
  得,见鬼去吧,爱谁谁。
  这样没礼貌的人,刘彤还是第一次遇到。也许他并非总是如此,对待其他社团成员也总归会有礼貌的时候吧。譬如遇到漂亮学姐,也还是会和所有思春少年一样,不自觉地摆出想要吸引异性的绅士嘴脸。他还是会违着心,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礼貌的正常男孩。
  不过每个男孩的需求多半是一个样的,刘彤不着边地想。
  刘彤是南方姑娘,瘦瘦小小,讲话一股台湾腔调。就是那种平翘舌不分全部平舌的口音。李粤心情好时,就爱模仿刘彤讲话。大概是觉得有趣,也不觉得人家姑娘会对此有什么意见。就算有什么意见,他八成也不会放在心上。因为他觉得刘彤似乎不是容易生气的类型。
  就算生气了,我就这个德性呗……她也不是第一次知道呀。
  一次他俩一起回宿舍区时,突然下了雨。雨滴突然从天而降,来势汹汹,不给人思考的时间。李粤推了身边没反应过来的刘彤一把,催她跑到一旁便利店门口的屋檐底下。他力气没把控好,这位瘦瘦小小的南方姑娘一个翘列差点摔在水泥地上。
  “你愣什么呢”。李粤学着她平翘舌不分的口音,用他一贯面无表情的脸,做出嘲讽的态度来。刘彤白了他一眼不作搭理,她望着黑压压的天,愈下愈大的雨让人心烦。
  ——偏偏还跟这个家伙一块儿。
  她转过身踏进便利店门口,又回过头礼貌性补充一句。
  “我上个厕所”,她忍住心中的烦躁,向他解释。
  李粤点点头,无所谓地说“去吧”。突然又大声喊“哎等等我,我也上”,然后大步跟了上去。
  气氛从这里开始尴尬。
  便利店的厕所不分男女。刘彤蹲在关上门的厕所隔间,听着隔壁间李粤的动静,心情很微妙。
  该说是微妙呢还是尴尬呢。她无语地区分着自己此刻的心情,耳边传来隔壁间的声音,让她想捂住自己的耳朵省的它们被可怜地玷污——那个在隔壁间的是没有什么性别意识么?什么时候男女能挨那么近上厕所啦?妈的有病,隔壁间的人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??
  她的心跳的飞快,脸上发热,像受到了什么侮辱似的死死捂上耳朵。但发凉的手突然又没了力气,原本绷紧的手掌渐渐成了软弱的弧形。
  难熬的几分钟。
  ……
  刘彤从厕所里出去时有些神游。神游着神游着,她突然脑子开窍了。
  ——啊,我明明带了伞。
  妈的还是两把。
  她望着身边若无其事的李粤,忍住想揍他的冲动,从包里摸出一把折叠的整整齐齐的小巧的雨伞。
  “给你,不谢”。她没好气地蹦出几个字,低着头不愿看他的脸。
  李粤望着眼前这位南方姑娘小小的身影和她不情愿伸出的手,她脑袋上白白的发旋如一个可爱的小点。
  他心中涌起一阵奇妙的感觉。
  不过那伞后来李粤也懒得还给她,就是后话了。

 
 
 
 

强迫症犯了整一起发一遍,寒假后就把她卖了……